黎烬的眼睛忽然又酸了,酸意来得毫无征兆,毫无道理。
她当然不怕打针,哪有资格怕这种东西。
她只是怕疼。
不是那种娇气的怕,是身T记住了太多疼痛之后的本能反应。小时候生病,如果能有钱打针治疗,那简直是天大的幸福——不用y扛着,不用烧到迷迷糊糊还要去g活,不用在床上缩成一团等着那场病自己过去。
她以前一个人烧到四十度,也没耽误那些高强度的T力活或脑力活。该做的活要做,该熬的夜要熬,没人会因为她在发烧就放她一马。那些年,她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生病是你自己的事,别指望任何人。
怕打针是装的。
虚弱是装的。
那种孩子气不想输Ye的小情绪,当然是她JiNg心设计的表演,恰到好处的脆弱,恰到好处的依赖,恰到好处让林将麓心软的那一点点柔软。
可现在,埋在这个nV人怀里,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被那只手轻轻地环住——
那两滴落在林将麓衣襟上的泪水,不是装的。
她想起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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