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大概过了五分钟。
nV人的声音终于从头顶传来,淡淡的,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紧的分量:
“理由。”
黎烬微微抬起头。
这个角度她计算过,让萧既鸾能看清自己的表情,看清这张苍白得有些过分的脸和因为低烧而微微泛红的眼睛,
但她自己却垂着眼睛不敢对视。
“下午忙完……”她开口,声音更轻了,有些心虚的怯意,“突然很困,趴了一会儿。醒来发现,已经晚了。”
萧既鸾没有说话。
那沉默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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