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喜静。办公室里要静,家里要静,床上也要静。那些年里,黎烬总是懂事的——该出声的时候出声,不该出声的时候咬着唇也要憋回去,从不逾越她的边界。
可此刻,耳边是止不住的呜咽,黏腻的、破碎的、一声接一声。换作平日,她该觉得吵了。
但她没有。
不仅没有,嘴角还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那一丝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是萧既鸾自己都未察觉的餍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声音,像是收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卷。
洁癖也不见了。
那些溢出来,沾在她手上,洇在床单上的水渍,她本该在结束后去清理g净的。可此刻,她只是垂眼看着那些Sh润的痕迹,感受着手心里又一次涌出的温热,眼底的神sE反而更深了些。
很多。很多次。还在继续。
萧既鸾的手指动了动,往更深的地方探了探,换来一声更软的呜咽。
她很满意。
“这么多?”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声音在黎烬身后响起,“都给你了,还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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