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黎烬侧躺在床上,眼睛在黑暗中睁着。
她想起明天是周日,萧既鸾没什么要紧事务,否则不会同意她今晚过来。她也记得,有时nV人会在半夜起身喝水——上次她留宿的时候,半梦半醒间曾听到过轻轻的脚步声,和厨房里细弱的水流声。
一个念头从心底浮起来。
她赌一把。
正好,生理期也不远了,这几天正是最容易躁动的时候。身T的渴望是做不得假的,这一点她b谁都清楚。不需要刻意表演,只需要……不压抑自己。
黎烬去洗手间清理了一下,躺回床上,闭上眼,让自己的呼x1渐渐变得深重,然后,在某一刻,让一声极其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逸出。
不是刻意的媚,是那种想藏却藏不住的、被身T本能裹挟的声音。
她维持着侧卧的姿势,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困在巢x里独自忍耐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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