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热意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再到耳尖,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盏滚烫的灯油。她知道此刻自己的样子,衣衫凌乱,下半身空着,手指上还残留着方才的痕迹,整个人像一尾被捞上岸的鱼,狼狈地蜷缩在被子里。
偏偏身T还不上不下地悬着。
那GU燥热没有被惊慌冲散,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中断和羞耻,变得更加难耐。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微微颤抖,腿间那份未被满足的渴望空落落的。全靠强撑着的意志,她才能正常回话。而不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就此消失。
她现在真的很想原地消失。
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她应该先自己纾解一两次,等身T彻底热起来,时间也差不多接近萧既鸾起身喝水的点——然后,恰到好处地“被撞见”。那时候她应该是Sh润柔软,带着情事后慵懒餍足却又意犹未尽的眼神,用那种刚刚好足够g人的姿态,开始正经的“g引”。
可现在呢?
才刚刚开始。身T刚被自己撩拨起来,不上不下地卡在最难受的阶段。什么都没准备好,什么都没来得及设计——就被这样撞破了。
毫无防备。毫无遮掩。毫无表演的余地。
她攥紧被角,指节发白,垂着眼不敢看门口的人。可余光里,那盏暖h的灯还亮着,那道修长的影子还站着。
萧既鸾还是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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