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鸾的唇还贴在她耳边,没有吻,只是贴着,呼x1拂过那红得几乎滴血的皮肤。
“自己这么浪,现在抖什么?”
那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耳膜送进来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像是纯粹的陈述。
黎烬的脑海里空白了一瞬。
这话——不太对。
她很少听萧既鸾在床上说这种话。不是没有过tia0q1ng,不是没有过掌控,但这种带着些许羞辱意味的……几乎从未有过。
这种话,根本就不太可能从一个司长嘴里说出来。
衣冠楚楚。克制严谨。字斟句酌。那才是萧既鸾。
可此刻,这句话就贴在她耳边,不能听得更清楚了。
黎烬的身Tb理智先做出了反应。话音刚落,紧致的地方猛地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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