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烬不知道萧既鸾是出于什么心态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把象征身份权力的衣服给她穿——她是什么身份,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黎烬在心里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嚼了几遍,也没嚼出什么别的味道。最后她只能把一切归于萧既鸾这种权者果然不正常。或者说,恶趣味。

        这些年在高位上待久了,见惯了谄媚和顺从,大概觉得无聊了,偶尔要Ga0点新鲜花样取悦自己。

        她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她甚至往好的方面想了想,也许萧既鸾是在夸她呢,夸她也挺适合高位的。穿上这件衣服,站在这个位置,以后说不定真能坐上去。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不要脸,但黎烬觉得自己心态挺好的。

        至于萧既鸾到底什么意思,她不想了。想也想不明白,想明白了也没用。

        现在的她离规则制定者还很远。那些人的心思像深海里的暗涌,表面波澜不惊,底下能把人卷得骨头都不剩。

        “谢谢姐姐。”她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笑容g净、漂亮、毫无破绽。

        大概笑容是会传染的,萧既鸾也浅浅g了g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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