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碑。
只是把名字从廷臣的簿册里抹掉,
像他从未存在过。
只有在一些人低声谈论时,才会有人提起:
“那田蚡,做完清算,便被清算了。”
自那时起,冼英从便隐隐觉得,自己永远成不了卫青。
他喝酒时仍然抱着枪——那杆亮银枪,是父亲少年时在军中挣的,留给孩子唯一的陪伴。
只要握着枪,那些父亲讲述的故事、母亲眼里的Ai意,就仿佛从未消失。
还有,门前那笨拙又吃力地舞着枪的小小身影,和父母满是骄傲的脸。
这枪他曾每日擦拭,如今渐染了些锈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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