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或许吧,我哥说要我回家读书。”
“那你应当回家读书的。”何欣有些羡慕地问,“有个哥哥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啊?”
随因想了想,可她已经很久没有和随嘉聿待在一起了,她也说不出什么:“只觉得,见到面的时候很开心,就算心里有很多的不高兴,在看到他的时候都会忘得一g二净。”当她说完回神时,何欣目不转睛地看她,灰败之sE显露,随因本想继续说下去,在瞥见她脸上的那一抹灰败时戛然而止,她小心问道,“你没有兄弟姐妹吗?”
“有……”何欣说,“我有一个弟弟,还有一个妹妹,都小我很多岁。”
“长姐如母,会很辛苦吧。”随因扯着嘴角对她笑了笑,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妈经常说这句话,我不Ai听,又不得不听。”
“那也没有什么办法吧,随因,他们不听话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很想把他们掐Si。”
随因顺着她的话回答:“是啊,很想掐Si,但是掐Si是要坐牢的。”
戏谑的话里尽显悲伤,这悲伤充斥在她们两人的周围。
“是啊,会坐牢。”何欣起身,随因能听到她深呼x1的声音,她目光也随着何欣后退的步伐而移动,最后定在了门口,在她那张逐渐缩小的脸上停住:“谢谢你的招待,以后再见了。”她打开了门,还没等随因和她说再见,她又说:“你要记得抓你哥要抓得紧紧的,别放开他。”
“为什么?”
随因只得到了关门声作为这个问题的回应,她来不及穿上拖鞋,立马跑了出去。何欣脚程快,随因已然看不到她人,几乎是两阶三阶楼梯的往下跳,地上的碎石子嵌在她的脚底,硌得生疼,然而她也顾不上。这会儿所有人都去上工了,宿舍没有一个人在,声音就像地震般响彻整栋楼。等到她终于攥住何欣的手腕时,她脚底已经半好的水泡化作破裂的血泡,和尘土混合在一起。
“你告诉我,为什么?”
何欣错愕的神情被随因纳入眼中。就像那天跌落山谷都未曾有人来找过她一样,充满着绝望和悲伤的样子怎么会那么相似,就像曾经的另一个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周围的风正涌动,随因的直觉告诉她,她不能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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