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那封告别信已经被捏得起皱,他察觉到后,又小心翼翼地沿着角打开,压平那些凸起的褶皱。

        随嘉聿去了电话亭,播了离家最近的那处联络点:“对……对,麻烦您帮我跟季晋兴还有许月环说一下,现在,对,是现在,可以加钱……”

        谈妥后随嘉聿差点脱力。

        他们家没有电话,因为连接基站的钱太贵了,所以每次都是在就近的公用电话里确定好联系时间,再让对方通话过来。而之前基本都是一礼拜约一次,让人跑腿一次是五毛,像今天这种情况,估计也得要一块,还不含两分钟的通话时效。

        很快,随嘉聿面前的这部公用电话又响了起来,坐在柜子包围主位的那老头算珠“啪”地一声,随嘉聿眉心也跟着一跳,随即伸手拿起了电话贴在耳边。

        没等对面反应,随嘉聿先发制人:“妈,你知道妹妹跑哪里去了?”

        “哎,我刚想跟你说这件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阿因偷了你季叔的一千块钱,就这么跑出去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回事,突然就变了个人。可能也是我们平时管她管得太严厉,这才跑走了。”电话那头不紧不慢说道,在讲到b较重音的字时,听筒里还有电流通过的杂声闪过,紧接着的便是几声叹息。

        一千块钱。

        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他一个半月的工资也达不到这个数,随嘉聿没有全信,他替不在身边的随因辩解道:“阿因不是这样的人。”

        “我也想着她没做过这事儿……可你知道的,你季叔的钱也都投入到我们这个家里了,他可是把阿因当亲nV儿看,怎么会诬陷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