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出门时有多开心,上汽车后有多雀跃,现在她算是冷静下来了。更多的心情她说不明白,她此行的目的无非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丢下。是质问吧,质问他为什么将她丢在那圈人的炼狱里去,他知道他会把她变成此等惨烈的尸T吗?

        如果那人回答“知道”那她该怎么办?

        火车已经开始运行起来,周围的人都相继拿出吃的喝的还有扑克麻将等来消磨这段时间。车厢里顿时哄闹起来,而随因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成了众人所瞩目的对象,她收拢怀中的包,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那些目光。

        身边有位大姐见随因似乎局促不安,给她递了颗糖——那糖方方正正的,有两段指节那么长,一段指节那么厚。

        她道了声谢谢,但没吃糖,攥在掌心,渐渐地捂出了汗。大姐问:“你去哪儿的啊?”

        “没去哪。”

        她心里戒备心极强,没明说,撇开头不想再搭理她。身边又有人朝那位大姐应和道:“小姑娘吓到了,你可别去逗她了。”

        “小娃儿,你是偷跑出来的吗?”

        在其他人眼里随因虽灰头土脸了些,但盖不住那原本便秀气的脸蛋,扎着一小麻花辫,瘦瘦小小的,估计不出岁数来,说是刚十三四岁都有人信,这么小的孩子却一个人出现在这,难保不是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火车上最是一些嘴巴没把门的,此话一出,隔壁座和后面两座的都纷纷看过来,你一言我一语,随因摇头否认:“我不是偷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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