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两颗好不好?哥哥知道我们阿因最乖了。”随嘉聿以退为进道。
“阿因自己可以吃!你要给阿因读。”
“好,需要哥哥给阿因剥皮吗?”
“不要啦,阿因已经长大了,会自己剥。”
随嘉聿笑意更甚,他随意r0u了一把随因蓬松的头发,但惹来随因的不满,他见好就收,拿起故事书开始读:“她打开了房间,借着窗外的闪电和手中的烛火,发现宛如标本的nVX尸T正高高钉在墙壁上。她惊恐万分,连忙退出了这个房间,可没想到她的丈夫早已在上面做了记号,她也发现了,想要把钥匙上面的红痕擦拭g净,可还是无能为力。”
“那她会被抓走吗?”小随因问道,“真希望她可以逃出去。”
随嘉聿合上故事书,用自己的话简练答道:“最后她逃出去了,还和自己的兄弟一起反击,把这个害人的城堡烧了,让那些受害者的灵魂得到解放。”他提起刚刚那串葡萄,一粒一粒摘下来,喂给小随因:“再吃一颗吧……多吃几颗。”
“我们阿因真bAng………”
随因倒x1了两口气,从幻像里迷迷糊糊地cH0U离出来,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了?自己又被捆了多久?头皮还有因为被扯拽而留下的发热感,腿和手已经经历过最初的麻痹,到达了疼痛的阶段,只要她微微扭动,想要调整姿势,就会牵扯到伤处。
墙壁隔音效果一般,什么声音都听了个见,随因再不懂也能猜到那是什么,以她现在的T力怕是想跑也跑不成,原本身上带的东西还有那几百块钱都被收了个g净。
外头不知道什么东西乒乓响,有人打架也有人劝架,顿时乱做一团,或许在推搡之间撞到了这边的门,发出了一声巨响,这反倒让随因更清醒了几分。她现在该怎么做,权宜之计是只能先顺从,再找机会从这里出去,或许就像何欣那样,她也能自由走动了。
然而这一切只是她的设想,实行的难度大概要乘以数万倍。门被打开了,随因被突如其来的光亮照得闭上了眼睛,有人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提,她努力去适应那道强光,可还没等她适应过来,嘴巴里堵着的布被粗暴地拽出。随因下意识用舌尖去T1aN舐那g裂的嘴唇,果不其然,在刚刚的暴力行为下,两侧的唇角均留下了不同深浅的擦伤。
“怎么样,想好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