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是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虽是质疑,却是肯定。他俯身将她的耳垂卷入口中,似是不尝清味道不罢休,用牙齿轻轻咬着。

        兴许是耳朵上的sU麻感x1引走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她发现一只大掌早已环过她的腰,顺着肚挤一路向下,直到手指进入她的yda0,她这才慌张地想要去挣扎。

        可自己送进狼口的羊哪有能逃脱的道理。

        “阿因,和哥哥说说话。”他不满随因在这个节骨眼上想着要避开他,他伸手从另一边将随因的脸往自己方向推,紧接着在她唇角落下细碎的吻。

        “哥……好奇怪,这太……奇怪了。”她在面对他的强y时忍不住放低姿态,在他入侵了本该只有自己才能窥探的秘密空间后,她甚至想要他再深入一些,甚至可以完全将她掌握在他自己的手里,而她会好好地去听他的指示。

        “你不会后悔的吧……”随嘉聿又亲了亲她的耳垂,她的耳垂极厚,这样漂亮的东西就算是父母亲想要在上面穿一个洞他都不同意,以“妹妹怕疼”的借口去掩盖自己最真实的目的。这是他的,乃至随因这个人,也都是他的。

        “后悔也没用了……阿因。”他低喃道,随因却恰好能听见,她想他应当极其喜欢自己的名字,不然也不会如此呼唤,“所有东西都急不来,在这里的期间你就听我的好不好。”

        即便这欢愉转眼便到了该终结的时候,那么在这之前,他也想这么做一次。

        随因的下半身已经泥泞一片,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似乎又挤入一指正在内壁翻搅,而后又cH0U出,引导yda0分泌的YeT都沿着那条弧线自前而后地摩擦,并且还用着较重的力道去r0Ucu0已经探出头来的Y蒂。

        每一次按压,随因的身T就会紧绷,脚趾也会蜷起,只是嘴上却一点都不甘于被这种感觉支配,她咬着牙,闷哼止于齿缝。

        随嘉聿将两指抵进她的舌腔,不仅逗弄着她的舌头,在内掀起一阵狂cHa0,更是加重了啃咬的力度,从耳垂转移到她lU0露的肩上。随嘉聿有分寸,他知道自己不该做更过火的事情,可说一套,做起来又是另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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