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嘉聿这才加快了手上挑逗的速度,水声接连不断传出,那感觉也来得也快,随因身T一软,直接倒进随嘉聿的怀里。

        时间过得飞快,她因为没有出门逐渐对这种东西开始淡薄,久而久之便忘记了自己在这里究竟待了多少天,只知道当自己醒来时太yAn已经高高挂起,随嘉聿也不在自己身边。

        一天当中随嘉聿第一次送饭来是正午,第二次送饭来是晚上,圆月顶替了太yAn,然后便是等到他下班。洗完澡后有时又会情不自禁做起这些事情来。

        她的时间正在以随嘉聿为单位地走着。

        随因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他们两人现在的这种状态,她也说不清,好像越陷越深,做着不是兄妹能做的事情,却感觉到了安全感,但不安全感也接踵而至——这种关系能持续多久呢?结束之后她又该何去何从?

        一开始只是为了逃离那个让人压抑的家,想要逃离母亲和继父,想要看看随嘉聿的生活好让自己能有底气指责他,她开始想,他是否知道那些事情,此时此刻要是她找他对峙,两人的关系是不是会开始破裂,这种事情是不是心照不宣,不说就可以保留一些表面友好的余地,这种想法刚压下去,另一种想法又随之而来,她又会想,都已经和随嘉聿做到这种程度了,开诚布公有什么难的,但如果随嘉聿矢口否认,那她的做法是不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会让自己更狼狈几分。

        她闭上了眼,想要撇g净脑子里的东西。随嘉聿察觉到她的走神,将她平放在床上,可她还没缓过劲,随嘉聿便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随之替换的是大腿内侧的刺痛——他的牙齿正对着那边撕咬,似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随因不习惯这样,她慌忙地双腿乱蹬,不知道踢到了随嘉聿哪里,总之脚底有了那种触感,他立马钳制住了她的脚腕,出奇地用力,随因都能想象到他那炙热的眼神正盯着那个地方,当他的鼻息逐渐贴近那处时,随因终于忍不住了,她伸手去推随嘉聿的头,想要翻身逃走。

        随嘉聿没让她有这个机会,两只手分别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的小腿固定在自己腰上,往面前拉动:“哥,求你,别……”

        随因在抗拒,那柔软的舌头在这刻极为有力,没两下便将她的挑逗得瘫软,她刚ga0cHa0过一次,第二次也抵不过这样狂风暴雨的进攻,她哭着乱蹬,双手还在扯着随嘉聿的头发,思绪的凌乱影响她对于方向的判断,她的动作也不全然是推开,身T无形中也在迎合。

        随嘉聿换了个动作,他跪在床上,用一只手将妹妹的腿固定在自己的肩上,随后将自己的X器cHa入那腿缝,利用随因的大腿进行摩擦。

        随因几乎快要习惯了他的T1aN弄,忽然停下来自是引起了她的不满,她知道哥哥这是要惩罚她起初的不听话,她的脾气也一下子上来了,不想让他触碰。接连“啪”的几声,随因那红痕已经消失得差不多的肌肤上又重新被添了与之相近的痕迹,随嘉聿这次没有心慈手软,随因动了多少下,他便打了多少下。但他也有分寸,不专门盯着一个地方,大腿,T0NgbU,到处都留下了他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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