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明日起,每日辰时,下官会准时到府上,讲习两个时辰,风雨无阻。每月朔、望两日停讲,若逢宫中大事,下官会差人提前知会。"
穆伦瞥了一眼首页的标题,视线当即闪移开来,似瞧见了一匹死鹿。
裴渊不以为意,继续说下去。
"讲授内容,由浅入深。先从《礼记》开始,明晰仪态、服饰、饮食之节;次月,浅涉《邦典》,知祭祀、外交之仪。三个月后,若殿下进度合宜,可学奏对、朝会规程。"
"期间,每个月进行一次小考,循例而行。"
裴渊抬眼,恰好对上那双淡黄色的疲倦眼珠。
"殿下可还有其他不明之处?"
"……没有。"
穆伦回答得仍旧简短——与其说是没有,不如说是懒得问。
"如此甚好。"裴渊点头,并不在意质子的不耐烦,自顾自将那本《礼记》翻阅开来,"今日,殿下可先随我一同粗览内容,正式讲习,明日开始。"
待到穆伦拿过另一卷相同的书去,裴渊便清了清嗓子,自顾自地开始讲解,平和语调诵读着晦涩字句,充盈了弥漫北地药香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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