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人制笼,会有意排开空疏,使得鸟头能露于笼外,却难以振翅。"
"这并非虐待,而是令其有观外之目,亦有安稳之心。"
"殿下,"裴渊正色,"既已身在笼中,所思所想,便已不再是山崖雏鸟时的任何事物。笼可囚身,却亦能炼心志。"
"这''''俨若思''''之态,是胸中有城府,外在有仪态;却也是心有所想,不轻易展露,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明道自在心中成。"
穆伦愣了愣,神色凝重地瞧向对方。
"这,便是殿下被派遣来中原的意义。"
裴渊声音平静,似在铺陈一段寻常的套话。
少年沉默良久,释然一笑,两指无意识地捏着右耳悬挂的艳丽鹰羽,指肚反复摩擦着饱满耳垂,直到上面染了层淡淡的红。
"我懂了,你讲得很好。"
"裴拾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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