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映伸手去拉门,忽然屋内天旋地转,明明近在咫尺的门却变得好远好远,她怎么伸手都够不到。
有障眼法,还有什么……
失去意识前,余映想起了自己书房里的挂的一副对联: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尺玉霄飞练,她明白这尺玉山庄的主人白星河是谁了,除了那只白猫还能有谁?
离开的丫鬟去而复返出现在屋内,弯腰接住向后倒的司梦仙子,接住后,丫鬟摇身一变成了一位白衣公子。
公子将人轻轻放到床上,无b亲昵地用鼻尖蹭着床上之人的肌肤,她身上早已没有了自己的气味,他要重新标记一遍。舌头T1aN过眉宇,滑过唇瓣,扫过耳垂,一下一下,直到x口。
他解开她的腰带,轻柔地将外衣脱下,开始呼x1急促,简直难以置信,他马上就可以完全拥有这个人了。
什么司梦仙子,她只是他的主人,他一个人的主人,她应当把一切都无条件地送给他,包括她自己。
从前,她就是这么宠Ai着他的。
白星河的指尖落到x衣的带子上,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接下来只要那么轻轻一拉,他就能看到梦里那种画面了。
来到人间的这些日子,他被那些梦折磨得不轻。梦里,余映的x在他手里,腿在他腰间,青丝洒在枕头上,每一缕都像索命的Y差,要的就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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