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回:“姑娘有所不知,前些日子,六皇子已经出g0ng建府,现在是宣王。”
没走多久,余映果然站在了宣王府门口,她抬头看了一眼大门口的牌匾,随口问道:“娘娘现在在王府里?”
“是的。”
余映听了这个回答微微皱眉,有蹊跷,不过她不是什么怕事的人,凡事都能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是姜闻渊那小子要耍自己,她应该也有办法收拾他。
王府宽敞,可见宣王本人受宠,穿过好几道回廊,跨过好几道门厅后终于到达宣王本人的卧房。
姜闻渊正在床上躺着,屋子里弥漫着药味,若非余映凑近了看,她还真以为这人病了。
“装病好玩吗?”
余映低头俯视着床上的人。
此时卧室内所有仆人都已退下,只剩了姜闻渊与余映二人。
姜闻渊立即从床上坐起来,热切地望着她,“我就知道骗不了你,但是为了让皇兄不对我起疑心,装病是最好的法子了。”
四皇子自从顺利册封太子后,疑心病也重了起来,生怕别人觊觎自己的位置,而最令他忌惮的则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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