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顺着抬起的脸颊滴滴滑落,傅九韶看到,心中的怒火兼yu火去了大半,再则,他的手指在狭小的花x中,竟是碰到了早该消失的障碍,当下惊讶得忘了手中动作,只呆呆的看着面sE苍白神sE悲哀的傅宝珠。

        他有些迟疑,“你与傅容……”傅九韶有些说不下去,他不是傻瓜,那层障碍那层薄膜,彻彻底底说明,他的儿子与儿媳,只是挂名夫妻。

        他们……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了三年有名无实的夫妻,傅容在外另有所Ai,而骄傲如傅宝珠,又怎能忍受心有所属的丈夫与自己欢Ai。

        这是傅九韶脑海中瞬间闪过的想法,然而,在听到他类似诧异意外的语气时,傅宝珠猛然抬起头,她的眼中尚带着泪,使得她漂亮的明眸一片水sE。

        她看着他,带着傅九韶曾见过的那种凄凉绝望:“所以,满意这场由你点的鸳鸯谱吗?爸爸。”

        傅九韶面上终于不是常年的冷漠,愧疚、自责、心疼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最终定格的,是难得的温柔:“是爸爸不好,让你们兄妹成了怨偶。”

        当年他领养傅宝珠,也不过是因为她与梦中人相似的容颜,仿佛再长大些,活脱脱的就是他梦中常出现的那姑娘,不然,非亲非故他又不是开善堂的,作甚收养小nV孩。

        他带着傅宝珠回傅家,一应起居与傅容b肩,甚至更为JiNg致,而傅宝珠也果然如他所想,越大越像梦中人,甚至隐隐有种她就是她的错觉。

        傅九韶怕自己移情心态会毁了二人之间的平衡,遂平日里待傅宝珠也是淡淡,只她渐渐长大,顶着那样的容貌,傅九韶又不愿她外嫁,再三犹豫,索X嫁给傅容,到底也是进了自家田。

        谁又料到傅容早有所Ai,且为了集团GU份,甘愿娶傅宝珠,傅九韶记得二人未结婚时,傅容待傅宝珠尚好,记得自己是哥哥她是妹妹,结果结婚后,兄妹彻底变成了敌人。

        想到此,傅九韶又觉得他能理解傅宝珠的心情,她的难过,她的绝望,或许于她来讲,是因为黑暗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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