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林晚凝指了指俞溪脖子上的项圈。

        俞溪已经和它温存太久,适应到忘了她的存在,进去的时候脖子上空空如也,出来戴着项圈。傻子才看不出蹊跷。

        俞溪慌忙抬手去解,但戴上是林晚凝的手笔,要解她还不大会,琢磨半天后还是林晚凝上手,熟练地一下就解开了。

        林晚凝她......还帮别人这样解过项圈吗?

        “这是我自己手作的。”林晚凝说。

        ......林晚凝你真是个混蛋。

        俞溪在心里想着,看了眼林晚凝的反应,对方似乎也不解为什么她会这个时候盯着她看,于是又进一步解释,“我有时候喜欢做点小玩意。”

        好吧,确定过了林晚凝没有读心。

        林晚凝将项圈放进盒子里,又把戒尺打包好,同药膏一同送给了俞溪。

        “当做纪念品?”林晚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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