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在外面吃饭,只要她在……最后,她总会让服务员上个香草味的甜点。”

        苏旎的抓着靠枕,继续说,“是我最喜欢的口味……有时候,柳颂安也在场……她也会点。柳颂安不喜欢香草,喜欢巧克力……但她还是点了香草味的……”

        她仰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落,脸上却奇异地浮现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痛苦,这些回忆佐证不了什么,也无法为夏轻焰的婚礼进行什么洗白,

        钟乐乐听着,看着苏旎这副为了一点残渣般的好而拼命辩解、自我说服的样子,无力的摇了摇头,

        “你还记不记得你为什么要跑出来?”

        她抓着苏旎的胳膊,让她清醒一点,“你要成为你自己,你当初的勇气呢?你的坚定呢?”

        她看清了,看清了苏旎的本质还是Ai着夏轻焰,在一起痛苦,分开更痛苦,这是个Si局,没人能破解。

        “我记得……”苏旎被她摇晃着,泪水还在流,眼神却因为这番质问而震颤,显露出一丝挣扎的清明。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却异常清晰地吐露了心底最深的症结,“可我只是……只是想被她坚定地选择一次……就一次……值得她放弃其他所有,只选择我一次……”

        话音落下,苏旎像是被自己这句话cH0U空了所有力气,又像是突然无法承受钟乐乐目光中那份过于清醒的刺痛和担忧。她猛地一把推开了钟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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