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资格辩解,夏轻焰至少承认了自己的卑劣与错误。而她柳颂安呢,她的Ai里掺杂了多少衡量与掌控,她在这场婚姻里,又何尝不是一边索取着夏太太的光环与利益,一边怨恨着得不到的全部真心,唯独对苏旎,她怨恨到了极点。

        “你走吧,不要后悔。”

        柳颂安率先转过身,是她先转的身,是她先不要的夏轻焰。

        她没有动,也没有再哭。只是那样僵y地站着,像一尊瞬间风化的雕塑。脸上残留的泪痕慢慢g涸,紧绷的下颌线条透出一种凄厉的倔强,她是柳颂安,不会被任何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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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裹挟着所有人向前奔流,从不因谁的眷恋或悔恨停留分毫。

        夏轻焰和柳颂安的婚姻,如同许多始于JiNg密计算,终于冰冷耗尽的联盟一样,终究走到了法律的尽头。没有撕心裂肺的争吵,没有歇斯底里的纠缠,只有薄薄的几张纸而已,就这样概括了全部。

        离婚后,夏轻焰的生活恢复了更早以前的节奏。她依旧是夏氏说一不二的掌舵人,雷厉风行,决策果决,每天忙的连轴转,忙得昼夜不分。

        偶尔,她会回到以前的家,那里是她忙中偷闲,放空自己的地方。

        书桌最显眼的位置,常年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皮质活页夹。里面贴满了苏旎各个时期的成品照片,个人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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