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心疼、还是释然,她自己都分不清,淡淡的推开了手机,

        “和我没关系了。”

        “走吧,带你去见见我的老师,我是学了一半,半途而废,后面靠你多学点了。”

        钟乐乐顺势搭着她的肩头,被她轻巧的躲开了,她不在意的笑了笑,没关系,来日方才。

        门牌上只有简洁的一个词:Hemmont。

        “就是这儿了。”钟乐乐说着,按响了门铃,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

        门很快被打开,一位穿着宽松亚麻衬衫、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出现在门口。大约六十多岁,周身散发着一种沉淀多年的艺术气息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师。”钟乐乐依旧是那样妖冶的漫不经心,好似岁时随地就是她的秀台,不输气质,不输礼数。

        赫蒙特的目光先是在钟乐乐身上短暂停留,带着一丝你还知道回来的意味,随即,很慈祥的落在她身后苏旎的身上。

        “进来吧。”赫蒙特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些许沙哑,

        工作室内部b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落地窗让yAn光充分涌入。空气中弥漫着布料、染料和淡淡的松节油气味。四处可见人台模型,有的披挂着未完成的服装雏形,有的则光秃秃地立着。宽大的工作台上散落着设计稿、各种面料样本、剪刀和划粉,墙上钉满了灵感图片和面料小样,显得有些凌乱,却又充满了蓬B0的创作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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