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踩踏,钟乐乐都会抬起那张写满无辜和恶劣笑容的脸,贴近夏轻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细语地刺激她,让她有火发不出,
“哎呀,抱歉啊夏总,没看见您脚在这儿。”
“不过呢,踩你,是你活该……”
“你没那个福气,注定得不到她了。”
“你又何必来打扰她的生活,没了你,她过得更好。”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伴随着脚上的疼痛,扎进夏轻焰的耳朵和心里。
夏轻焰的脸sE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她始终紧抿着唇,没有发出任何吃痛的声音,也没有推开钟乐乐。她甚至配合着钟乐乐乱七八糟的舞步,只是身T显得有些僵y,搂在钟乐乐腰间的手,力道控制得极好,既不失礼,也绝不显得亲密。
“说到痛处了?想明白就赶紧离开琼海,让她好好生活。”
“哼,我得不到,你就能得到吗?”
夏轻焰将她丢了出去,又猛的拽着她旋转,“两年的时间你都拿不下,给你再多时间有什么用?”
她像个带刺的玫瑰,尖锐又YAn丽的盛开,毫不客气的扎破钟乐乐的泡沫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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