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宥临的手从椅背滑下,轻轻覆在了她紧握的拳头上,掌心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冰凉的手指包裹住。
切割进行得很慢,异常谨慎。
尽管书房里冷气十足,但专业人员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合金的坚y程度超乎想象,微型切割器需要反复在同一位置作业,高温不可避免地传导开来,即使隔着特制手套和冷却喷雾,姜余脚踝周围的皮肤也逐渐泛起不正常的红。
坚y外壳被撬开剥落,金属内部应力发生细微变化,角度出现了毫米级的偏差,一片被切割得边缘锋利的金属碎片,在工具移开的刹那,骤然弹起,极快地在姜余脚踝内侧最柔nEnG的皮肤上一掠而过。
“嘶……”
姜余终于没能忍住,倒cH0U了一口凉气,身T猛地一颤。
一道细长的红痕瞬间显现,先是泛白,随即迅速沁出鲜红的血珠,蜿蜒成一条刺目的线,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停下!”
萧宥临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促。
他几乎是立刻半跪下去,取代了那男人的位置,目光SiSi盯住那道新添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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