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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动作卸下了他所有的力气,也模糊了所有掌控与服从的界限。

        温热的呼x1拂过她颈侧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颈窝响起,闷闷的,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脆弱的沙哑,穿透薄薄的衣料,直抵她的耳膜。

        “要不了多久。真的。”

        裴肆习惯答非所问,他大哥要Si了,他们裴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面对旁系的那些亲戚了。

        他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姜余说,说多了显得很煽情,他原该没有什么弱点的。

        但人总是想给自己找点儿依傍,姜余给过他那个错觉。

        裴肆想着,将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在她肩上,像一个疲惫至极的旅人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支点。他留着她不就是因为这个吗?

        他灼热的呼x1熨帖着她的颈侧,带着全然的依赖。

        窗外,城市庞大的霓虹光影无声流淌,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几何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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