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凑得更近,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她的嘴唇:“沈音夕?”
终于,她眼底清明一瞬,一个气若游丝的字音,艰难地从沈音夕唇间挤了出来,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藏。”
姜余感觉自己的血Ye都冲到了头顶,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紧闭的病房门,压低声音追问:“藏了?藏什么了?在哪儿?”
沈音夕没有点头,也没有再说话。
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其实已经很好了。
姜余脑子里因为这一个字,仿佛瞬间炸开了无数烟花,噼里啪啦觉得这全是对近来自己的不懈努力的良好回馈。
她想法b较幼稚,巨大的喜悦和一种莫名的使命感将她包围,她想再等等,总会听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敲门声,像铁锤砸在薄冰上,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张毫无表情的脸透过门缝,眼神锐利如鹰隼,JiNg准地落在姜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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