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故作镇定却微微绷紧的侧脸线条,看着她无意识攥紧裙摆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看着她纤长睫毛下那双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了仓皇的眼眸。
她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像只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自以为聪明地设下陷阱,笨拙地引导着话题,试图用沈音夕的可怜和薛商严的可恶来转移他的视线,来……替沈音夕求情。
裴肆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如同错觉。
真拙劣,他想。
是了,这个矛盾的nV人,仿佛又聪明,又蠢笨。
她的小心思,在他眼里简直像摊开的书页,一清二楚。
这样的举动,极大的满足了他的掌控yu。
她以为她在算计他,殊不知她所有细微的表情,语气的变化,身T的紧绷,都在无声地向他宣告她的真实意图。
她在乎沈音夕,她在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试图为沈音夕争取些什么,哪怕把自己也置于他的审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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