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畅点头，视线依旧停留在触控屏上：“知道啊，以前你们不是挺不对付的吗？当时说话真够难听的，我先前还怪讨厌她来着。”
“你知道吗？她现在JiNg神出问题了，先前我以为她只是报复裴肆，所以她应该是装的。直到我昨天跟裴肆去疗养医院，我才发现她是真的JiNg神创伤。”
姜余十指交叉在一起，蹙眉说的认真。
温畅滑动的手指顿住了。她的视线投向屏幕上缓缓转动的载入图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办公室内只剩下微弱的设备运行声。
“所以，”她缓缓开口，目光重新聚焦，带着洞悉的了然，“你费劲拿到的东西，现在用不上了？”
“嗯。”姜余颓丧地靠在椅子上，身T不安地辗转，“你清楚的，我完全不懂他们那些东西，拿着也没办法C作，现在连能用它的人也没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温畅瞧着她焦头烂额的模样，唇角g起一抹无奈又带着点宠溺的弧度。她身T微微前倾，越过办公桌，曲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姜余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两下。
“啊！好痛啊……”姜余痛呼出声，捂着额头，瞪大眼睛，带着点不解看向温畅，“g嘛呀？”
温畅收回手，摇头，叹息声里带着b她更深的无奈。
“姜余啊，姜余。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稍微有些优柔寡断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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