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昨夜,那光亮彻底熄灭后,只剩灰烬的沉寂。
其实就等同于什么都没有,他一心想弄Si裴松,最后又是因为裴松,被拴住了腿脚,四处受制于人,这对于他这种长期屈居于高位的人来说,无异于一种羞辱。
裴肆睁开眼,漆黑的眼底一片深寂,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压入无边寒潭。他松开手,那支昂贵的钢笔咔哒一声轻响,滚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他看向萧宥临,嘴角扯出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的冷笑。
“我再考虑考虑。万一,她也不是自愿要跟着你走呢?”
察觉裴肆异样的神态,萧宥临眼神微闪,笃定道:“她不会。”
裴肆轻笑:“我会问她愿不愿意的……毕竟,她总是遮遮掩掩,生怕我发现了,你和她的关系。”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言里的血腥味,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有的是办法让姜余说愿意。
萧宥临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裴肆多余的话他是没有听进去,独独这最后一句,往心里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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