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的口腔裹着他的鸡吧一吸一缩,舌头也在他的冠状沟里吸吸舔弄,魏隐感到马眼一突一突的,下腹一紧时,那人猛然将他的鸡吧吞入一个细小紧窄的地方,他蓦然头脑一白,便是如此射了出来。
待魏隐缓过神来,一道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后颈处,那人将头靠近了他,一道十分清晰的“咕咚”声响在他的耳边——是那个人将他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下一刻,魏隐的眼前便有了色彩,他站在那个被绑着的人身前,衣着完好,若非裤裆里的鸡儿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润,他都会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是眼前这个人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倒流,魏隐不敢再耽搁,凑近了那口被他打肿的女穴,他想起那个人细细舔舐他肉棒时的感觉,将舌头贴了上去。
这个人的淫水落在嘴里时是无味的,闻起来是熟透果实的甜蜜,他学着那个人舔他一样,舔吻过这两片蚌肉的每一处。
湿润的肉腔也回以他同样热情的嘬吸,暧昧地想要将他的舌头往里带,却被魏隐无情抽离。
舔到顶端那颗隐藏着的小肉珠时,那人的反应犹为强烈,水小股小股地喷在他的脸上以及嘴里,如此,他也知晓了这个人身上哪一个地方最敏感。
他用嘴唇含着这颗敏感的骚蒂子不放,只是稍稍用力一吸,那人就颤抖着喷了他满脸。
这是一具敏感又不经玩,却又十分贪玩的身体。
现在只剩下一项任务了,那就是阴蒂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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