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隐拔出那根金针,再次插进了那颗骚蒂子的中心,男人这下便是跪也跪不住了,直接倒在了地上,金针被他的动作又往里带了带。
他的穴跟坏了似的,像个泉眼一样往外喷水,魏隐抽出陷在肉里的金针,就要准备最后一次的调教。
在抵住那颗可怜的蒂子时,他的手腕被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握住。
“不……不要了……”,那声音是隐忍到极致的沙哑,却意外动听,而且让魏隐感到格外熟悉。
是真人,魏隐心想。
他是有反抗能力的,却没有选择对魏隐出手。
也不知道魏隐哪来的胆子,他扬起笑容,不容拒绝道:“最后一次。”
于是那手就那么听话地松开了。
金针刺进去的那一瞬间,男人脸上遮挡的雾气也散了开来,看清男人面容的那一刻魏隐心下大骇。
那张脸让他熟悉到刻进灵魂,尤其是那双有威慑力的金瞳,也许全天下也只有那一人会有。
所以,即使七年未见,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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