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夫君是不会放过你的!”魏隐激烈地挣扎着。
“你今晚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魏钦手上动作很快,一个光溜溜的魏隐很快就呈现在他眼前,血色的婚床衬得他肌肤愈加雪白,看着就十分诱人,只是那本该跟肤色一致的肉棒却是熟夫的颜色。
他眉眼发冷,一巴掌扇上那根在合卺酒影响下挺立的肉棒。
粗黑的肉棒在巴掌的扇打下歪向一边,又犯贱地吐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唔……别打……”
魏钦冷笑:“我当是什么贞洁烈夫,原来还未成婚就将自己玩成了烂货。”
他端起桌上的合卺酒,捏住魏隐的下巴,就往里倒。
“唔……咕……”
一壶酒很快就被魏隐尽数喝下,本就晕晕乎乎的新郎官这下更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虾。
魏隐醉酒时跟旁人不一样,虽然失去行动力,但却看得清旁人对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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