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平常的风格,他应该早就将容榆打晕才对,可他看到此人时心里古怪的酸涩、愤恨又混杂着一点甜蜜的情绪却让他迟迟没有下手。
眼前的少年长着一张纯良无害的脸,眼睛大大圆圆,整张脸上几乎没有锐利的弧度,脸型也是鹅蛋脸。
这样一张脸对墨知衡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他可以肯定,他从未见过容榆,可这复杂的情绪又从何而来?
容榆哪敢不从,想他一个天天坐在椅子上的大学生哪里打得过高大健壮的墨知衡?
他舔上配合着躺下的墨知衡的那片稚嫩的,幼小的穴口。
它实在太小太小,没有半点异味,连容榆半个巴掌大都没有,但它还算敏感,仅仅只是舔上去就开始流着绵绵的水。
舌头带给墨知衡的快感也是细微而绵长的。
他以前几乎不触碰这枚器官,只在洗澡时略微冲一下带过,从未想过它会带来这让人酥麻到上瘾的快感。
底下的容榆兢兢业业地给他舔着屄,同时,墨知衡紧盯着倒计时。
还有二十分钟。
照容榆这个节奏,再给他一个小时也不一定能给他舔到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