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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他出生时胎里不足,生下来便是个痴傻的孩子,四岁了也只能含糊地唤她声“阿娘”。

        但在南枝眼里,这孩子是她在这世上活着的唯一指望。

        火光微弱,南枝起身。

        不行,族学的小厮还有其他少爷惯是看不上淇哥儿,平日里族学散学时故意为难淇哥儿也是常有的事,今日风这样大,还是得去接接他给他带件披风才是,想到这,她随手扯了一件薄氅裹在身上,推门冲进了风里。

        “淇哥儿!”她边走边唤,声音被风撕得细碎。

        通往族学的小路要经过后花园的沁水池,平日里这里总有婆子清扫,可今日天冷,半个人影也见不到。

        南枝的脚底被冻得发麻,步子却越走越快。

        转过叠石假山,她的目光落在池塘边,心跳骤然停摆——

        她的视线在那片夹着雪g枯的芦苇丛边扫过,猛地定住了,雪地上,一点刺眼的青sE躺在那儿。

        那是她昨晚给淇哥儿缝的布鞋,鞋面上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小老虎。

        “淇哥儿……”南枝的嗓音颤得不成样子,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栗,她宁愿是自己看花了眼,或者是淇哥儿顽劣丢了鞋。

        她颤抖着跑到池边,只见原本结了一层薄冰的池面裂开了一个狰狞的窟窿,在那冰冷刺骨的绿水之中,一抹瘦小的、青sE的衣角正随着水波无力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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