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仿佛要将头颅劈开的剧痛,让南枝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刚攒起的一点神志在这一瞬被汹涌的记忆洪流彻底淹没。
她眼前黑红交替,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坠入那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鼻尖嗅到了一GU极淡的沉香气。
南枝再次睁开眼时,视线终于清晰了些。
映入眼帘的是织金缠枝莲纹的帐幔,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铜鹤香炉里吐出的烟气在缓慢缭绕。
她挣扎着往外一侧身,身T竟然真的动了。
“小姐!您可算醒了!”
守在床边的两个丫鬟见状,忙不迭地扑上来扶她。她们穿着豆绿sE的绸袄,浆洗得笔挺,那是大户人家一等nV使才有的T面。
南枝没有理会丫头的搀扶,她只觉得这双手、这副躯T轻盈得有些虚幻。
她强忍着四肢百骸的酸痛,赤着脚跌撞下床走到屋角的攒花剔红镜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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