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有贵客下榻府中,你若乖觉,这针便不必再受,若是不成……”许名远指尖用力,在那张绝sE的小脸上划出一道红痕,“再这般拿乔,我就把你丢进京城最下贱的窑子里,让那里的gUi奴一寸寸剥了你的皮。”
梦里的痛感那么真切,几乎让南芷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回到了那个牢笼,突然画面骤然扭转,原本Y暗的石室变成了流金淌银的宴会大厅,满堂朱紫,推杯换盏。
席间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混杂着昂贵的古井酿与浓郁的脂粉香。
南枝穿着一袭绯sE的云烟轻纱,那纱极薄,灯火一晃,便能瞧见她如象牙般细腻的冰肌玉r0U,不盈一握的腰身被金丝束带g勒得极细,愈发衬得x前那一抹弧度丰盈呼之yu出。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x1,那抹雪sEr波便在轻纱下不安地起伏着,她跪在歌姬席的最末端,乖顺的低垂着头。
主位上坐着的男人,身披玄sE暗纹直裰,即便是在这般纸醉金迷的地方,他周身那GU子清冷肃杀的气势也未减半分。
那是南枝第一次见到徐青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只是冷淡地扫过席间,在那片放浪形骸的官员中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连身边的空气都透着GU生人勿近的寒意。
席间一名老官员借着酒劲儿说笑,徐青沣只是垂眸拨弄着杯中的残茶,神sE冷淡得没半分波动。
直到许名远挥了挥手,示意歌姬起舞。
南枝在那一瞬间抬了头,在那飞旋的红绸与脂粉香气中,她对上了徐青沣的眼。
那是一双极深、极黑的眸子。
他的视线在南枝脸上停留了多久?
那目光掠过南枝的一瞬,不知是因为她那副楚楚可怜的神态,还是因为那张过于绝sE的脸,徐青沣的视线竟微微顿了那么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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