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越界的问题。
他沉默了几秒：「为了自由。」
「自由？」
「从一些……身份中暂时逃离，扮演一个普通的自己，哪怕只有几年。」
「你也在扮演？」她转头看他。
星光照亮他的侧脸，让他的轮廓柔和得像一幅素描。
「我们都在扮演，不是吗？」他反问，「你也是。叶知晚是你的真名吗？」
空气凝固了。这是一条不能跨越的线。
苏雨眠看着他的眼睛，在那片人造星空下，突然不想再说谎。
「是我的名字，」她缓缓说，「但不是我唯一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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