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羽客和叶紫萱的小儿子出生时就Si了,Si因是被取出了脑髓制药,给季怀礼送去治病了。”林雾鸢的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谁听见,“保留这具骸骨,就证明封家可能在今后想拿这东西来威胁季怀礼。现在这具白骨在我们手里,只要在适当时机让季怀礼知道它的存在,就等于告诉他,封家一直在算计他。”
龙娶莹终于明白了。
明白叶紫萱为什么会被bSi——亲眼看见儿子的尸骨,哪个当娘的受得了?明白林雾鸢为什么要把禁地的秘密告诉叶紫萱——兵不血刃,却能搅乱封家。
但她面上还是装不懂:“一具婴儿骨能威胁什么啊?”
“骨头本身不算什么。”林雾鸢摇头,“但骨头上有证据——取脑髓的手法、制药的痕迹,还有当年经手的人留下的记号。这些足够证明封家g了什么,以及和季怀礼的关系。”她顿了顿,“具T是什么证据,我不能说。但既然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你就该明白,我们有办法牵制封羽客。”
龙娶莹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自嘲地笑了笑:“呵,可你们天义教的目的是牵制,真的会为我在最后提一句,让封家饶了我吗?”
“请相信我。”林雾鸢说这话时,眼神很认真。
龙娶莹心里门儿清——相信她?信完就被抛下。
但她还是演戏演全套,她垂下眼睛,像真的在挣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伸手,在衣襟内侧m0索了一阵——那里有个暗袋,缝得严严实实的。她用力撕开线脚,从里头掏出个小油纸包,里面是几粒药丸。
“拿去。”她把药包扔给林雾鸢,“温水送服,半个时辰内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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