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音环顾四周。墙上挂着几张泛h的演出海报,角落立着一个旧琴凳,地板上有几处修补痕迹。一切都显得陈旧,却整洁得近乎执拗。她的目光落在钢琴右侧,那里放着一个工具箱,上面贴着标签“调音用”。

        中村顺着她的视线解释,“这里面是一些基础的调音工具作为备用,防止工具出现问题。每周五下午,他都会来。”然后她看了看表,“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现在了。”

        正说着,楼道传来脚步声。一个穿深灰夹克的男人拎着工具箱走进来,看见屋里有人,略显局促地点点头,“打扰了。”

        他约莫三十岁,身形瘦削,耳朵上戴着一副助听器。

        “高桥先生,”中村介绍,“这是新来的学生。”

        “你好。”高桥向几人打了招呼,然后走到钢琴旁,打开工具箱,取出调音锤和电子测频仪,动作熟练。

        打完招呼后他就没再说话,低头调整弦轴。房间里只剩下金属微调的咔嗒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无意间,小兰注意到,中村的目光一直落在高桥耳后。那里有一块淡褐sE的胎记,形状像一片枫叶。

        一会儿他就表示完成了,但也想听听中村老师的试听课。

        这种有些冒犯的话让他看起来有些抱歉,但却还是被伊什塔尔几人和中村老师接受了。

        他说自己母亲就是钢琴家,但他从没听过母亲弹琴。中村老师给了他母亲的感觉,可她也有很久没开过课了,也不太教新的学生,今天凑巧遇到便不由自主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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