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昨晚工作太晚,所以没来得及好好整理——原来是这样!但是怎么判断是不是备用品?每个琴槌不是都差不多吗?”
“更常使用的东西,就算是再保养也会有使用痕迹的,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伊什塔尔和园子一唱一和。
“那又怎样!也许是别人!门开着,谁都能进来!”高桥厉声道。
伊什塔尔没有回答高桥,也没有继续刚才的问题,而是再次转移话题。
“窗户是你关的吗?”她问园子。
园子一愣:“啊?”
高桥喘着粗气,忽然有种无力感。
“你们离开时,窗户是开着的,对吗?”
“对!”园子点头,“那天特别闷,老师还说‘练琴要通风’,窗一直开着。”
“可我们到现场时,”伊什塔尔走向窗边,“窗户是关着的,cHa销却松脱了,像是被某种机关重新打开。窗台有水渍、棉线残留,水杯位置也异常。它本来该在琴凳旁边,现在却移到了窗户旁边。”
她停顿片刻,语气渐沉。这次她确实是面对着高桥说的:“你离开前关上了窗户,是为了控制尸T温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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