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杯底碎片,上面清晰刻着“蚀月”。

        “奇怪。”

        按茶会规矩,七盏杯月相各异,每人唯一。可当他抬眼,雾岛千鹤面前那盏杯底,赫然也是“蚀月”。

        这时,伊什塔尔已跪在榻榻米边缘,指尖轻抚地板缝隙。

        “这里有水痕,”她低声说,声音仅白马能听清,“从壁龛一直拖到门边,很淡,但连续——像是Sh绳拖过。”

        她起身,走向壁龛,仔细观察月神像底座:“有新鲜刮痕,边缘还有未落的陶粉。”

        她回头看了一眼向雾岛千鹤,她的左手袖口有陶土碎屑,和这尊像的釉料一致。

        与此同时,红子忽然开口,声音如夜风拂过:“焚香不对。”

        “我带来的‘月影香’燃在廊下,”她目光落在壁龛后方,“但室内的香,是从那尊像后面飘出来的——浓得刻意,像是要盖住什么味道。”

        她不说破,但三人都明白:那是毒药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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