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前制作两盏蚀月杯。真杯用于茶会分配,毒杯藏于月神像空心夹层。月蚀黑暗期提供完美掩护。你以整理衣袖为由靠近藤堂,迅速换杯。焚香掩盖苦杏仁味。事后,你拉动纸绳锁门,制造密室。”白马适时补充。

        “但为何选今晚?”黑岩问。

        “因为‘蚀之露’只在月蚀夜点制,”雾岛千鹤答,“他以为我能拿出真品拍卖——他一定会来。”

        雾岛千鹤未再辩解。她只是轻轻抚过壁龛中的月神像,仿佛在告别。

        警方抵达后,在月神像夹层中发现剩余毒药及藤堂当年伪造的合同副本。她平静戴上手铐,随警车离去。

        离开前,她背对着茶室,抬头望向月亮。

        “白马先生,”她说,“像你和天城小姐这样的情侣,别等到蚀月才看清彼此。”

        “新月虽暗,却总能再圆。”

        茶室重归寂静。

        月光重新洒落,照在七盏陶杯上,其中两盏蚀月,一真一假,静静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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