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闻承宴的声音显得格外冷冽,“这就是你的社交方式?故意撞伤自己发给一个不熟的人?”
云婉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她正在脑子里飞快地检索搜索结果——“适当示弱”。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应该找你。”
闻承宴嗤笑一声:“我看起来很像医生吗?”
“那天之后,我一直记得你说的。”云婉低声说,“你说,酒杯离开视线后不要再喝。你还说,如果有不适,可以找你。”
她顿了顿,g脆承认了:“刚才磕到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这一件事。我觉得我应该……让你知道。”
云婉误打误撞的迎合了闻承宴的喜好。
他不喜欢真的纯情的。但他非常喜欢看双方认同下的纯情表演。
“云婉,”闻承宴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让你找我,是让你在被下药的时候找我。”
“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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