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云婉准时出现在星巴克的落地窗前。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sE针织开衫,下面是一条长度到小腿的百褶裙。裙摆很宽大,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个让她感到困扰的伤口。

        在学校,她还是希望能够维持一些公众场合的T面的。

        闻承宴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坐得很直,手里捧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温水,眼神有些放空地盯着窗外。那副样子,真的像极了一件在展厅里等待被认领的艺术品。

        “等很久了?”他走过去,自然地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没有,我也刚到。”云婉闻声回过神,那双微圆的眼珠缓缓转向他。

        她今天没有化妆,皮肤在强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冷调的白,浓密的黑发散在肩头,像是深海里的海藻,将那张巴掌大的脸衬得愈发娇小。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由于刚刚在放空,此时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未散尽的雾气,在看清他的那一刻,瞳孔微微收缩,透出一种近乎幼态的、全然的信赖。

        闻承宴没急着说话。他点了一杯黑咖啡,服务生离开后,他才将视线落向桌下那层层叠叠的裙摆。

        “膝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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