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学校。

        想起图书馆落地窗前的yAn光,想起那本她刚翻到一半、却还没来得及做标记的书。想起下周的课程安排,想起她原本以为可以靠学习逃开一切的天真念头。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便再也收不回去。

        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终于抬起手,胡乱地擦了一下脸,却怎么也擦不g净。那些积攒了一路的紧张、警惕、配合与忍耐,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一种毫无意义的Sh冷。

        “对不起……”她哽咽着开口,声音断得不像一句完整的话,“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向谁道歉。

        或许是向那个被安排来、被安排走的自己;

        或许是向那个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换来安全的幻觉。

        闻承宴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并没有让她更紧张,反而像是终于允许这场崩塌发生。云婉的哭声慢慢失去了节奏,只剩下一种几乎无力的cH0U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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