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没关系。”闻承宴从扶手箱里拿出那支细长的药膏,在指尖把玩着,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把玩一件昂贵的古玩。
他随手按下了扶手箱旁的一个按钮,前后座之间的黑sE隔音挡板缓缓升起。
“K子脱掉。”他的语速很慢,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上位者的不容置喙。
“在这里?”云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愕。虽然有挡板,但毕竟司机还在,这种行为对她而言近乎公开处刑。
闻承宴的语气依旧温和,“如果你不想加入这个游戏,那么你现在可以下车。我不会强迫一个不愿意的人。”
闻承宴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他重新拿起了那份资料,翻页的动作极其自然。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次成年人之间的契约确认。
如果云婉现在下车,他顶多会觉得有点遗憾。然后他会礼貌地结束这段还没开始的关系,寻找下一个更成熟的伙伴。
他并不知道,在他眼里这道退出的门,在云婉眼里却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车内Si一般的寂静。
她看着闻承宴那张在暗光下显得格外冷静、矜贵的脸。他看起来那么从容,仿佛她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无法惊扰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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