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承宴的手并没有就此撤离。

        他修长的食指指尖微挑,带着残存的温热与Sh润,在失去遮蔽的腿根处缓慢移动。

        他的动作极具目的X,不再是巡视或试探,而是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在丛林深处寻找那处最致命的关窍。

        最终,他的指腹JiNg准地抵在了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娇nEnG至极的凸点。

        指尖微微施压,在那处小小的、微微战栗的顶端缓慢而恶意地打了个圈。云婉的呼x1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随后转化为一阵由于惊吓和快意而产生的、细碎的cH0U气声。

        “这就受不了了?”

        闻承宴低声呢喃,声音磁X得让人沉溺。他故意在那最敏感的顶端轻轻一捻,力道虽然克制,却JiNg准得可怕。云婉只觉得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了,像是有一GU滚烫的岩浆在T内疯狂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唔……嗯……”

        云婉由于极度的刺激,喉间溢出破碎的SHeNY1N,身T本能地想要向后蜷缩,眼睛带着雾气想还要闭上,避开这种让她几乎灵魂出窍的异物感。

        “继续看着我,婉婉。”

        闻承宴低声提醒,声音低磁且稳定,像是一柄JiNg准的手术刀,划开了云婉试图逃避现实的最后一层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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