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这是变态的游戏。

        “听……听懂了,先生。”她颤声回应。

        “爬吧。”

        云婉屏住呼x1,双手交替着撑在冰冷的水磨石上,膝盖每挪动一寸都带着谨小慎微的虔诚,生怕再发出一丁点让这位主人不悦的声响。

        像一件在传送带上缓缓移动的、JiNg致而沉默的瓷器。

        大腿根部那些未消散的火热在爬行间与冷空气交织,激起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瘫软的痉挛,在大理石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渍。她能感觉到闻承宴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正顺着她蝴蝶骨的起伏,一路丈量到她腰线没入Y影的弧度。

        当她终于爬进那片升腾的热雾中,在花洒正下方重新跪好时,温热的水幕从头顶倾泻而下。

        闻承宴隔着氤氲的水汽看着她,“爬得很好。”

        一起沐浴结束。

        云婉像是一件被洗净的珍稀白瓷,被闻承宴用巨大的白sE浴巾裹挟着,抱回了那张清冷且宽大的主卧大床。

        被放在那张深灰sE、透着冷冽木质香气的被褥间时,云婉原本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竟在这一刻诡异地松弛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