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终于露出一个近似满意的表情。

        视频挂断的那一刻,活动室重新陷入安静。

        云婉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那种一周来积攒的轻松感,被一点点cH0U空,像是从高处被缓慢推回原位。

        她并不怀疑养母口中“更直接的办法”是什么。在这个圈子的边缘,像她这样空有一副皮囊却无依无靠的nV孩,如果不能在那尊神龛里找个位置坐下,就会被当成一件趁手的礼物,打上包装送进各种W浊的饭局。到那时,她连维持现在这种T面的机会都没有。

        她必须主动。

        点开那个对话框时,她的心跳很稳,稳得近乎麻木。她并没有太多可供选择的说法。太明确,会显得目的昭然;太冷静,又像是在催促。

        她在输入框里停顿了一会儿。

        最后留下的那一句,短得不能再短,像是随手一问:

        “先生,您最近忙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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